第(3/3)页 “哎,兄弟,这螺丝得反着拧,美式车跟咱们的不一样。” 一名国军司机愣了一下,随后递过一根香烟: “谢了,兄弟。” 半小时后,车队再次启程。 这一次,廖文克主动挥手示意美械团的车队靠边,让那几辆挂着帆布的八路军改装卡车先行。 吉普车上,丁伟摊开膝盖上的地图。 粗糙的手指划过蜿蜒的山路,最终重重地点在了一个地名上——宜昌。 “第13师团……” 丁伟看着地图上那片代表长江的蓝色线条,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犀利, “把脖子洗干净等着,老子给你们准备的大餐,已经热好了。” …… 镜头拉高,跨越千里山河。 华北平原的凛冽寒风逐渐被海河湿润的空气取代。 天津卫,法租界。 夜幕降临,维多利亚道上的霓虹灯开始闪烁,留声机里《夜来香》的歌声透过旋转门飘散在街道上。 一家装饰考究的法式咖啡馆角落里。 孔捷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灰色条纹西装,脖子上勒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领结。他浑身不自在,别扭地扭动着肩膀。 面前的白瓷盘里放着一块精致的拿破仑蛋糕。 孔捷手里捏着一把小银叉,笨拙地戳着蛋糕酥皮,嘴里嘟囔着: “这洋点心咋跟棉花套子似的,一戳就瘪,也不顶饿。还不如老李那儿的贴饼子实在。”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穿着暗红色丝绒旗袍、烫着卷发的女人。 她端起咖啡杯,借着遮挡低声道: “孔老板,注意仪态,您现在是晋省来的煤炭大亨。” 她是中共天津地下党情报员,代号“白鸽”。 孔捷把叉子一扔,端起咖啡杯就灌了一大口,苦得皱起了眉:“行了,别整这些虚的。货在哪?” 白鸽放下杯子,目光看似看着窗外的巡捕,语速极快: “特高课管控药品仓库。今晚十点,那批磺胺和盘尼西林入库。 “但有一队宪兵24小时死守,仓库大门是德国造的机械锁,强攻肯定不行,枪声一响,租界巡捕房和日军宪兵队五分钟就能包围这里。” 孔捷闻言,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根哈瓦那雪茄,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神中透出一股狡黠的匪气: “谁说要强攻了?咱是生意人,讲究的是和气生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