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承策不要动,很快就好了。” 随即用眼神暗示青黛动手。 墨黪和洵墨纷纷避开眼。 虽然这伤口触目惊心,但王爷这十几年来受的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哪一回不是自己挖开伤口上药。 从前王爷从不需他们动手。 主要是嫌弃他们手脚不够利落,拖泥带水的,反而让他难受。 现如今也是有王妃疼的人了。 他们也很欣慰。 从前的王爷恨不得战死沙场,以报君恩。 如今的王爷虽也时常拼命,但是总算有了顾虑和活下去的动力。 青黛手起刀落,将伤口上的腐肉一点点刮去。 露出鲜红的皮肉和干净鲜红的血。 伤口竟然深可见骨。 清浓感觉靠在肩头的承策额头上渗出了大量的汗水。 他的鼻息逐渐混乱,身体跟着颤抖,但双手被铁链捆着,由墨黪和鹊羽一左一右牵着。 他的身子动得厉害,妨碍了青黛的动作,“郡主,王爷毒入骨髓,虽有您的血解毒,这些腐肉都要刮掉,不能让王爷动。” 清浓揽住他的胸膛,一手固定着他的后脑,靠在他耳边,不停地安抚着, “夫君,不要动。很快,很快就好了。” 清浓从娘亲手记中的症状分析黑色曼陀罗应该有很强的麻痹和致幻作用。 可为何他会疼的如此厉害? 按照道理说就算没有麻沸散他在昏迷中也该没有这么强的感觉。 清浓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决定。 “疼,浓浓,哥哥好疼。” 清浓的脖颈里全是他温热又混乱的呼吸。 承策一声声痛呼和颤抖的身体让清浓生不出半点旖旎的想法。 全是疼惜。 她的心似乎与他共振。 疼得清浓发抖。 “浓浓,不要离开我。我错了,你别走。” “幼安,是父皇对不起你,别带走你娘亲。” …… 他混乱的言语让清浓模糊间听到了幼安,离开什么的 她低眉靠在穆承策侧唇边小声问,“夫君说的什么?浓浓没有听清。” 谁知他像是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样,呜咽地哭了起来。 清浓从没有见过他哭成这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