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谁干的?玉骨龙马干的,可是任凭他再怎么喊,本来就大喇喇的立于最显眼位置的玉骨龙马也不可能给他“滚出来”。 而这种无人站出来的情形,也给了颇为自负的夜天野一种别人畏惧他,而不敢站出来的假象。 不善的视线扫视了一圈,所有人都是抱臂上观的围观姿态,最后,夜天野的视线落在了落在立于一辆马车之上、表情戏谑而又不屑的白衣小子身上。 云千月。 单是看她的神情,夜天野就知道夜流年的受伤肯定跟她有关。 然而,夜天野却并未立即就朝着云千月发难,反而是眯着眼,视线落到一旁冷眼旁观的夜四身上,颐指气使的质问口气随之而来:“夜四,流年好歹也算是你的侄女,她被人欺负成这样,你就这么事不关己的看着?” 夜天野这么一问,周围立即就有人发出低低的嗤笑声。 真不知道夜流年这对父女是哪来的自信,你的女儿那么骂夜四,但凡是个男人,都不可能理会夜流年的死活。 更何况,这个人不是普通的男人,而是婆罗城受人尊敬的勇士夜四,他能够解下披风披在你女儿的身上,不让他继续丢脸,已经是非常照顾这份浅薄的“叔侄之情”了。 “夜大卫长说笑了,我夜四不过是个小小的守城将,哪里高攀得上流年小姐做侄女。”对于夜天野的质问,夜四却只是不冷不热的轻巧回答。 从夜流年嘴里说出来的话,代表的不仅是夜流年自己的看法,更多的是作为父亲的夜天野的想法,以及他对待自己的真实态度。 既然夜天野打心底不将自己当做兄弟看,他夜四也还没有卑贱到去求着夜天野当兄弟的程度。 这样的兄弟情义,不要也罢。 要了,谁能保证夜天野不会在哪里天,在自己的背后插上两刀? 而夜四的这番客套话,要是放在别人嘴里,直接就会被当做是对夜天野的奉承话,可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又是出自夜四的口中,那就是对夜天野的无尽讽刺。 夜天野哪里听不出来? 不过他也懒得跟夜四多说废话,夜四今天任由他的女儿在这里被人欺负成这样,那他就多了一个找这些巨人麻烦的正当理由。 夜家幻风卫不能总是在任何时候,都被婆罗城中的这百来个巨人压得低人一头。 “呵,你还知道自己是守城将啊,我的女儿在这里被人欺负,你却不闻不问,你这守城将就是这么当的?”夜天野的冷笑声夹杂着话语冷冷袭来。 “夜天野,我想有一件事情,你好像搞错了吧?”夜四眼带嘲讽的看着夜天野,一字一句的将接下来的一席话说完,“我是婆罗城的守城将,我守卫的是婆罗城的这道坚墙,而不是你夜天野的女儿。还有,给你一句衷心的劝诫,好好教会你的这个女儿怎么做人吧,不要长这么大了,还跟一只狗一样,在街上乱吠,扰乱婆罗城的治安是小,万一惹到了不该惹的,丢了狗命,才是大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