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认知裂痕-《签到无限电影世界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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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我刚才在昏迷中,‘看到’的不仅仅是成天的记忆碎片,也不仅仅是‘印记’带来的冰冷坐标感。我还‘看’到了一些……别的。一些……关于‘起源之庭’的,破碎的、难以理解的……‘信息’,或者说,是强行灌入我脑海的、来自更高维度的……‘回响’。”

    “起源之庭?”欣然想起了笔记本和茶室记录里都提到过的这个词,“那是什么地方?和你看到的……‘回响’有关?”

    诗音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仿佛在眺望某个极其遥远、超越理解的地方。“我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但那些‘回响’告诉我……不,是‘定义’告诉我,‘起源之庭’,是‘自律协议’的源头,是‘庭院’最初的蓝图,也是一切‘有序’与‘无序’最初分离的……‘奇点’。它既是开始,也是终结,既是秩序的源头,也是混沌的温床。而‘自律协议碎片’……它们并非简单的‘工具’或‘钥匙’,它们更像是……从‘起源之庭’剥落下来的、承载着不同‘定义规则’的……‘种子’或‘碎片’。它们在无意识中,会收集、会成长、会试图回归,或者……试图重建。”

    “重建什么?”欣然屏住呼吸。

    “重建它们记忆中的……‘完整’。”诗音的声音带着一种梦呓般的语调,“每一块碎片,都携带着‘起源之庭’某个侧面的、破碎的‘蓝图’。当它们靠近,当条件合适,它们会本能地聚合,会互相吸引、吞噬、融合,试图拼凑出那个最初的、完整的……‘模型’。而成天体内的那块……非常特殊。它似乎不是简单的‘侧面’碎片,它更接近于……某种‘核心’或者‘基座’碎片。它内部的那个‘印记’,很可能就是指向‘起源之庭’核心的、最基础的‘坐标’之一。所以罗森才那么想得到它,所以它才会在成天体内引发如此可怕的冲突,因为它太‘重’了,它的‘定义’力量太强,而成天自身的‘存在’,目前还不足以完全承载和统合它,更别说他体内还有签约者的力量,还有前哨者的力量,还有……”

    诗音没有说下去,但欣然明白了。成天就像一个脆弱的容器,被强行塞进了一块过于沉重、带有强大自我意志和“蓝图”的核心碎片,还搅和进了其他几股性质不同、互相冲突的力量,不炸开才怪。诗音之前的操作,只是用一个更强大的外部定义(印记自身),强行把这个快要炸开的容器“冻”住了,但容器内部的各种危险物质,依旧在“冻住”的状态下彼此接触、冲突,只是这个冲突过程被无限放慢了。

    “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欣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难道只能等?等成天自己……消化掉那块碎片?或者等那个‘凝固’自己崩溃?”

    “不,不能等。”诗音的眼神重新聚焦,闪过一丝决绝,“这个‘凝固’状态本身,就在缓慢地、但确实地磨损着他的‘存在’。时间拖得越久,即使最后‘凝固’解除,他可能也只剩下一具空壳,或者意识彻底被磨损、同化。我们必须主动做点什么,打破这个僵局,但……不能是粗暴地打破‘凝固’,那会导致他瞬间湮灭。”

    “怎么做?”欣然急切地问,只要有一线希望,她什么都愿意做。

    诗音的目光,缓缓移向欣然的额头,那眼神复杂极了,混杂着怜惜、痛苦、犹豫,最后化为坚定。

    “我看到的‘回响’中,除了关于‘起源之庭’和‘自律协议碎片’的信息,还提到了一种……可能性。”诗音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用尽了力气,“当‘自律协议’的核心碎片持有者,与具有特殊‘认知模型’的个体,在特定条件下产生深层共鸣时,有可能暂时性地、有限度地……‘绕开’碎片本身的绝对‘定义’封锁,从内部‘软化’或‘渗透’那个凝固的结构,为持有者自身的意识复苏和力量整合,创造一个极其短暂的‘窗口’。”

    “特殊‘认知模型’的个体?”欣然一愣,随即明白了,指着自己,“我?因为我是你妹妹?我们之间有那种联系?”

    诗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表情更加复杂:“是,但不完全是。我们的双胞胎联系,是一种极其特殊和强大的‘信息态’纽带,这是基础。但更关键的是……欣然,你的‘认知模型’,可能比我想象的,甚至比你自己知道的,要特殊得多。”

    “我的……认知模型?”欣然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不就是……一个普通人吗?在这个世界,我甚至没有诗音姐你那样的梦境科学天赋,我只是……”

    “不,你不是。”诗音打断了她,眼神锐利起来,“还记得在‘稳定回响之间’,那些规则碎片自动向你汇聚,甚至主动被你的‘认知’影响、重组的事情吗?那不是偶然。还有,之前我尝试共鸣‘印记’时,是你提供的、源于我们之间联系的‘一体感’,以及你回忆现实世界那些温暖日常时,那种异常清晰、稳定的‘信息态’,构成了共鸣的基座,让它变得可能。你的‘认知’,你对‘现实’、对‘日常’、对‘联系’的理解和感受,在这个由‘信息’和‘规则’构成的世界里,本身就具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稳定性’和‘亲和力’。你的思维模式,你对世界的‘定义’方式,似乎天然就更容易与这个世界的底层‘信息’产生交互,甚至……影响它们。”

    诗音的话,让欣然彻底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些。她一直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是累赘,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个。可现在,姐姐告诉她,她可能拥有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特殊的能力?一种基于“认知”的能力?

    “这……这怎么可能?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在努力活下去,在想你们。”欣然喃喃道。

    “也许,这就是关键。”诗音的声音带着一丝恍然,“‘什么都没做’,‘只是在想’,‘在感受’——这种最自然、最不刻意、最贴近‘存在’本身的状态,反而可能是与这个混乱的、由‘信息’和‘定义’构成的世界,最和谐的交互方式。你的‘认知模型’,很可能是一种……高度稳定、高度自洽、且对‘有序’和‘联系’有着天然亲和与‘定义’倾向的特殊结构。这种结构,也许就是‘自律协议’最初设计时,所期望的某种……‘理想载体’或者‘稳定器’的雏形。这也是为什么,成天体内那块核心碎片引发的‘凝固’,能被你的同步所影响,甚至能让你‘看到’他凝固的意识深处被激起的‘涟漪’——因为你的‘认知’,在某种程度上,能够渗透、解读、甚至与那种被极度放慢的、来自‘印记’的‘定义回响’产生共振。”

    信息量太大,欣然一时有些难以消化。但有一点她听明白了:姐姐认为,她的特殊性,或许能成为打破成天目前困境的一把钥匙。

    “那我该怎么做?”欣然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无论自己是什么,能救成天,能帮到姐姐,这就够了。

    诗音却再次陷入了沉默,脸上浮现出巨大的挣扎和痛苦。她看着欣然,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和愧疚。

    “这个办法……非常危险。”诗音的声音干涩,“我需要再次尝试与成天体内的‘印记’建立深层次的联系,但这次,不是强行共鸣引发‘定义’,而是尝试去‘解读’它,去感知它维持‘凝固’的具体‘定义规则’。这个过程,我的意识必须非常深入地贴近那个冰冷的核心,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同化、被冻结。而当我捕捉到那个‘定义规则’的某些关键‘节点’或‘频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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