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哪有啊?分明是她……” 永安争辩得没说下去,就被林晚棠恭谨的声音截断:“长公主英名,郡主不曾冤枉臣女,但郡主鞋履刺绣,也实属唐突冲撞了长公主。” “啊?你胡说什么……” 永安讶异地还想反驳,可随着低头瞧见自己穿着的鞋履,当真上面栩栩如生刺绣着两只白兔,而长公主的属性就是兔,宫中最忌讳衣物,尤其是鞋履绣屐上绣制生肖,就防止触犯了哪位主子。 有蓄意将人生肖踩在脚下,让人背运的恶毒之嫌。 永安在北疆生活三年,回宫不久,就把这茬疏忽了。 “不是姑母,我这鞋是在北疆时绣制的……”越描越黑,即便鞋子是在北疆时绣制,可永安也不能忘了祖宗家法,深宫忌讳啊。 永安满心叫苦不迭,狠狠地看了眼林晚棠,感觉她就是故意的,看似低眉顺眼的老头在这里跪着受罚,实则就是在等,等机会报复,以牙还牙! 林晚棠也不避讳,跪着的腰背笔挺,冷然地与永安对视,再向长公主行礼:“长公主宽宏大量,可或觉郡主无心,不予计较,但臣女所戴头面乃郴州玉翠,并非东陵翠玉,还望长公主、郡主明鉴!” 这话摆明了,长公主要是不计较永安的无心之过,那也要先掂量清楚,永安先指鹿为马,故意刁难折辱她林晚棠,这笔账,又该如何? 安阳略有为难,也感觉皇帝突然在这个时候宣她来锦绣宫,多半就是想让她借着林晚棠一事,好好敲打下永安。 但一想到永安薨逝的父王,又和亲受苦的几年,安阳实在于心不忍,就道:“看这事闹得,林晚棠是无心之失,永安也是无心之过,罢了,快起来吧。” 说着,安阳示意宫人为林晚棠撑伞,她也上前想要扶起林晚棠。 这么不痛不痒的就想息事宁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