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毛钱在这个年头可不是小数目,一斤多一毛,几百斤下来就是几十块的巨款,足够普通工人干一两个月了。 这吴松阳为了厂里的后勤,也是真下了血本。 杨兵放下茶缸,站起身理了理大衣的下摆。 “行,看在吴厂长这么痛快的份上,我尽量去山里转转,不敢打包票,只能说尽力而为。明天一早我去门卫室拿偏三轮的钥匙。” 吴松阳如释重负,连连点头,一路把杨兵送出了办公楼。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杨兵早早到了轧钢厂,从保卫科那儿蹬上那辆绿皮偏三轮,迎着寒风一路开出了城。 等到了郊外一处荒无人烟的野树林,他停下车,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意念一动,直接沟通了随身空间。 接连几声闷响,三四头体型硕大、獠牙外翻的野猪重重地砸在偏三轮的车斗里。 这些都是空间里的存货,加在一起足有六七百斤重。 想了想,杨兵又从空间里拎出两只羽毛鲜亮的大野鸡,用草绳熟练地拴住爪子,挂在车把上。 野猪自然是拉去轧钢厂换钱换票,这野鸡得留着给自家人炖汤补身子。 等他蹬着满载的偏三轮轰隆隆地开进轧钢厂后勤仓库时,整个食堂都沸腾了。 吴松阳看着那几座肉山,激动得险些给杨兵鞠躬,当场让会计按加了价的最高规格结了账。 临近中午,杨兵提着那两只野鸡溜达回了四合院。 中院的水槽边,杨兵刚烧了一锅开水,正挽起袖子给野鸡拔毛。 “哟,兵子,又搁山里打着好东西了?这野鸡长得真肥!” 前院的刘大爷背着手,踱着方步走了过来。他那双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杨兵手里的鸡肉,喉结忍不住上下滚了滚。 杨兵头都没抬,手里的动作不停,几下就把鸡毛褪得干干净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