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为什么?” “你把‘冥殇’舞的太恐怖了,我害怕!” “怕什么?我又不会一棍子打死你。” “这话听着和你要打死我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 “玉君,做人说话不能昧良心!” “我没有昧良心。” “可你刚才回答的速度,足足慢了三秒!”柳逢安控诉满满。 穆言谛:...... “既然被你拆穿了,我还是打死你好了。” 柳逢安:!!! “不可!” 他说道:“大不了我给你的族人写保证书!” “什么保证书?”穆言谛问道。 “就说...就说我绝不会主动带着你和我老婆私奔,只会等你带着我和我老婆私奔!” 穆言谛无语:...蠢货。 张瑞凤扶额:这个老公没救了。 这不纯纯越描越黑嘛? 白玛轻叹一声:“瑞凤姐姐,别看了,跟我进亭子里坐着喝杯茶吧。” 看阿哥和逢安阿哥这架势。 没个三小时是消停不下来了... “也罢。”张瑞凤清楚,穆言谛再怎么,也不会真弄死书航。 是以,她果断跟着白玛进了亭中,欣赏起了她的茶艺。 将柳逢安的鬼哭狼嚎屏蔽在外。 等解雨辰开完早会,穿着个练功服进入齐王府时,瞧见的就是自家玉君哥和柳前辈所上演的: 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系列剧。 生死时速——铁棍离我屁股只有一点点。 “玉君哥,柳前辈,你们这是?” 柳逢安听见声,一边跑的更快了些,一边笑的比哭还难看:“小花,你来了啊,快帮我劝劝你玉君哥,他想对我的屁股上刑!” “啊这...”解雨辰突然有些爱莫能助。 可碍于情面,这一时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还是穆言谛出言道:“别搭理他,去练一个小时的基本功,等我收拾完他,就来给你训练。” “好哦。”解雨辰“只好”乖巧的往后院走。 期间那是头都没回,可见他的果决。 在绕着齐王府跑了一百二十圈后,柳逢安终于被穆言谛按倒在地。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穆言谛冷笑。 “我也想接着跑啊。”柳逢安喘着粗气说:“奈何玉君你突然玩阴的,拿梅花花苞弹我膝盖头。” “是不是玩不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