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彼时。 穆言谛正捧着从西沙海底墓临摹出来的云顶天宫地图,拿着惯用的炭笔在其上勾画。 叩叩—— “进。” “罗刹爷。” 王月半独自走进书房,恭敬唤道。 穆言谛并未放下手中的地图,而是抬眸瞥了他一眼:“既然来了,那就先坐下吧。” “欸好。”王月半赶忙往穆言谛对面的椅子上就是一坐,而后将手中的手提包放在桌上。 穆言谛只一句“上茶。” 王月半眨眼的功夫,面前便凭空出现了一盏茶。 差点没把他吓的从椅子上弹起来,直呼这院中有鬼。 “淡定些。”穆言谛说道。 “可...”王月半指着面前的茶盏:“这...” “总不能...” “罗刹爷您是言出法随的神仙吧?” 不然这凭空出现的茶盏该如何解释? 穆言谛无语提醒:“丝线。” “丝线?”王月半先是疑惑,旋即仔细盯着面前的茶盏看了一会。 终于从未被阳光直射处,找见了两根缠在茶盏上,细如发丝的银色丝线。 当即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或许是他寻到的原因,那缠在茶盏上的丝线似有了生命一般,瞬间松开而后抽离。 “罗刹爷家里的高手不少啊。” 这也意味着,从他踏入这座府邸开始,小命就被人捏在了手上。 王月半倏然变得有些坐立难安。 “放轻松。”穆言谛表示:“你于我还算有用,我是不会杀你的。” 王月半松了口气,他不怕自己让人觉得有利可图,怕的是自己让人无利可图。 有利可图,代表了他还有谈条件的机会。 无利可图... 那真就是生是死,都在上位者的一念之间了。 “罗刹爷,您是想验验货,还是?” 想谈点不能当着天真面说的事。 “验货一事不急。”穆言谛这时才放下了手中的地图,说道:“我们还是先谈谈你的身世吧。” 王月半的眸中闪过一抹讶异,这显然在他的意料之外。 “我幼年失恃,少年失怙,算是吃着百家饭长大,十六岁因着机缘巧合入伍,当了两年大头兵,三年炊事员,退伍后迫于生计,就稀里糊涂入了盗墓这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