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在这种情况下,恐怕但凡是一个有尊严的人,都不会出手去救一个刚刚还满口谩骂羞辱自己、不把自己当做人看的人。 他夜四有属于自己的骄傲,他是守卫婆罗城的战士,却不是为夜家人拼命出力却又不讨好的狗腿子。 “救你?哼。你这种人,还是好好享受玉骨龙马的蹂躏吧!”千月负手而立,稳稳地站在马车车顶,满眼冷冽的睥睨着下边被玉骨龙马两只骨翅扇的脱力、完全找不到爹妈的夜流年。 周围的人都只是围观,没有人出手,最多对着被玉骨龙马蹂躏的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夜流年,露出一个怜悯却绝不同情的眼神。 所有的人,都只觉得夜流年是自作自受,甚至颇为觉得好笑、不屑。 刚才还骂夜四骂的那么难听,这会儿知道只有夜四有能力救自己了,就又开始舔着脸求夜四。 人总要为你自己的无礼而付出代价。 好一阵过去,随着千月一声“可以了”,玉骨龙马才终于放开了被折磨的完全喊不出一句话的夜流年。 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这时的夜流年,身上看起来精彩极了。 原本一身红色劲装,此时只要不是重点部位,全都成了条横状,一片一片的搭在身上,近乎半、裸,娇嫩的肌肤上,此时青一块紫一块,还有不少磨损破皮的,一张原本娇媚的脸夸张的肿胀着,此时更是让人无法直视。 见到自己好好地一身衣服,竟然被刮成这幅模样,夜流年终于知道怕了,蜷缩着双臂抱住自己的身躯,顿时“啊——”的爆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见她这样,夜四冷冷一哼,取下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风,一把扔到了夜流年的身上,宽大的披风刚好遮住她的躯体。 这是他对夜流年最后仅存的仁慈。 夜流年已经被刚才那犹如三百六十度旋转一般的超高强烈刺激,给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又传来一阵急速的马蹄声,十多匹马奔到跟前,倏地停了下来,马上坐着几个勒着缰绳、年纪大小不一的人,为首的是一个长着两撇胡子的中年人,人人都还穿着一身白甲银铠。 幻风卫的人。 这个中年人拉着马匹的缰绳,看到当中被整的凄惨、抱着自己双臂一个劲儿颤抖的夜流年,神情严峻的脸上,现出一丝愠怒。 这个中年人就是夜流年的父亲,夜天野,他是刚刚接到夜流年身边小丫头的报告,急匆匆的赶过来的,谁知一过来,就看到自己的女儿这副可怜模样。 “谁干的!给老子滚出来!” 他这么一声怒喊,却是无人应答。 第(1/3)页